送走母亲,晨儿坐在屋里,把手里的手帕叠起又打开,不知在想些什么。
晨儿低着头,声音一如平常温柔:“靖平侯夫人心里恐怕看不起我,毕竟一个乡野出身的人,要压在她女儿的头上。”
刘嬷嬷道:“您是太子妃,是妻,她再怎么不忿,女儿在您面前也是要行妾礼的。”
晨儿粲然一笑:“嬷嬷,你把我书房里书架底下那个绘着梅花的箱子打开,里面有一套文房四宝,现在无事,我练练字。”
刘嬷嬷行礼后退下了,晨儿继续叠着自己的手帕,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到了中饭时候,太子回来吃饭,一边吃饭一边向自己的妻子抱怨朝堂上的事,晨儿面带笑容倾听,不时安慰太子一句,却绝不发表什么意见。
临近过年,许楠在京城终于有了一个好友,沈修身从江南回来了,被陛下点为吏部尚书并左都御史,正式踏入了一个王朝权利的中心。
几年没见,沈修身变得更沉稳了。
倒是和许楠说话时,还有一两分年轻时的样子。
沈修身的孙子比壮壮还要大上两岁,见到好友的这个儿子,沈修身问了他几句话,对许楠说道:“你这儿子也到了启蒙的时候了吧,我来当他的蒙师,如何?”
许楠摆摆手:“你刚进了吏部,正是忙的时候,他一个孩子,我反正无事,在家里给他启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