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川穹已经看完了病人,正拿着一本书考自己的徒弟。
他的徒弟就是在这里偷药的那个男孩。
两三年没见,小男孩长高了很多,脸色也不再是缺乏营养的蜡黄。
许楠就站在君川穹对面,听他的徒弟背书。
考完了,君川穹微不可查地点点头:“还算可以。”
石头从屋外进来:“师傅,您订了酒菜?外面有人送了一桌酒菜来。”
许楠道:“我订的。”
石头这才主意到许楠:“许叔,您回来了。”
“嗯,前几天刚回来的。”
君川穹站起来:“白术钩藤,关门,咱们吃饭。”
白术是石头,钩藤就是那个偷药的男孩,他本来叫狗疼,君川穹索性给他起了个发音相近的。
吃过饭,君川穹把医馆去年的账本,还有盐碱地上种的药材收入,君川穹都要给许楠说上一遍。
许楠赶紧道:“川穹兄,还要我说一遍吗,我真的不想看账本啊。”
君川穹笑道:“既然你不想看账本,那我就直接给你银子了。医馆加上药材,一共是一百三十六两七钱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