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银:“你别去了,我让人去喊大哥他们,他们在哪个屋?”
许楠说了名字,许银吩咐身边的一个兵士去请许铁和许铜。
许楠问道:“银叔,你在外面的这些年怎么样,脸上的伤是打仗时弄的吗?”
许银答道:“我挺好的,伤是和瓦剌大战时落下的,当时幸好没伤到眼睛。根儿,读书怎么样?”
许楠:“银叔,我现在不是童生了,是秀才了。”
许铁和许铜很快就来了。
许铁先进的屋,先是仔细打量了许银一番,确定真的是许银后,走过去打了许银肩膀一下,哭着说道:“你这个混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往家里捎个信啊!你知不知道家里人都以为你已经去了,婶子为了你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你个傻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给家里写封信报个平安啊!”
许铜眼眶也红了,说道:“你个小银子,怎么就不知道给家里来个信啊!”
许银也哽咽了,道:“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许楠赶紧走上前去劝住爹和二叔:“爹,二叔,北边那么乱,他们当兵的天天东奔西走的,银叔当时年纪又小,现在银叔能回来就是老天的仁慈了。”
等一会儿,许铁和许铜的情绪平复下来了,四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许银开口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事。
一开始到了边城,许银和同去的人被分成了不同的组修城墙。后来和瓦剌几次交战,兵力不足,许银就被编入了军队,几年已经是校尉了。
许铜道:“当不当官无所谓,只要能平安回来就行。小银子,你都二十四了吧,该成家了。”
许银:“二哥,我成家了,是上峰的女儿。我都有一个儿子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孩子小不好出门,等明年我把妻儿带回来给爹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