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不好接了,姜衡内心里其实是没多在意的,这种话的话,除非是特定的那个人说出口的,否则她可能都不会太在意,毕竟要是很在意的话,搞得好像你对说这话的人有点什么意思似的。

可是要是实话实说的话,会很伤人吧。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浮雅也没想着一定要她回答,其实一个真正聪明的人,也许都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浮雅大概也是魔障了吧,也许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之后的时间里,他也沉默了下来。

当然,这只是姜衡以为的。

第二日便是武林大会了,姜衡心切切的惦念着武林盟那边,浮雅依然优哉游哉的摆弄药材,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姜衡便感觉那种四肢乏力的情况又出现了。

想来是白夜解开了他自身的封印,只是姜衡这边就有点不好受了。

若是往常里还好,也就是变成个老太太,她都习惯了,可是这段时间她又是双层咒术,又是生病的一顿折腾,再回到虚弱状态,便有些扛不住了。

好久没经历这种骨骼变化的疼痛,姜衡还真有些不适应,于是她整整一天的蜷缩在床上,懒得动弹。

晚饭本该水迁云来送的,来的却是浮雅。

他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圆桌上,然后坐到了姜衡床边,执起她一只手,探上了她的脉。

“连命的感觉,很难受吧……这种,不被自己控制的感觉?”浮雅探了会儿脉,便将她的手放下了,然后将人扶起来,靠坐在床上,然后将晚饭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