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被天下第一庄吸引而来的看客实在太多了,要轻易疏散,并不容易,更不论是这样没人规范的自行疏散,现场不一会儿就混乱起来。

人挤人之下,姜衡和魏钦书也只能停了下来,再是纨绔的魏二公子,倒也没真的胆大到血溅朱雀大街。

魏钦书拿着剑,被人越挤越远,而此时的姜衡,也就被白夜拉着,走出了朱雀大街。

两人转个弯,便见到了一队巡捕,白夜便将自己说成是刚刚从朱雀大街跑出来普通百姓,那里有个紫袍青年拿着剑当街闹事。

那队巡捕听完后,当即便赶往了朱雀大街,白夜和姜衡,则悄悄离去了。

离开朱雀大街很远后,姜衡才忍不住笑出了声,白夜真是阴坏,魏钦书还被人流困在朱雀大街,那些围观了的人,为了自身的青白,到时候肯定不会包庇他的,这样一来,魏钦书怕是要被请到府衙里喝几天的茶了。

“这春城的县衙呀,也是出了名的严格,管他是哪家的公子小姐,敢在春城犯事儿,都是一样款待方式。”白夜见姜衡笑了,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你可真是……”姜衡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点评他好。

“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白夜也是低低的笑了一声,再次牵起姜衡的手,往前走去。

姜衡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走在他身后,突然又想到了魏钦书的事儿,便问了出口。

“诶,那魏小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姜衡想起他那焦急的模样,不由的有点好奇。

“惊月山庄的事儿吧,我想,他爹能掌控惊月山庄二十年,让魏如茗到现在都没能拿回明面上的掌控权,也是有自己的手段的,这世上的事儿,纸都是包不住火的,就算迷雾障眼,那也只是一时。”白夜说着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看上去,更像另一个他。

姜衡默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