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的水迁云,拉住姜衡的手,一脸严肃的开口,“阿衡,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姑娘了,答应我,对待男女之事,要更加稳重一点。”
一旁的李棠儿抬头,莫名其妙的看了水迁云一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前院。
“咳咳,什么男女之事,你在胡说什么?”姜衡尴尬的咳嗽两声,觉得自己的脸又有点发烫。
水迁云看着她的样子,痛心疾首,“你还不承认?你都穿他的衣服了!”
姜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的属于陆从今的外袍,恍然大悟。
“这,这是个误会。”姜衡把水迁云当亲密的朋友,这种糗事到底不介意跟她分享,于是跟她讲了自己如何因为一个误会,披上了这件外袍。
“他真的对你没有不良居心?”水迁云不太相信的问。
“哪有人会对老太太有不良居心啊。”姜衡无奈一笑说到。
“那也不一定……”水迁云终于展颜,只是却依旧不认同姜衡的说话,低声喃喃道。
姜衡没有意识到水迁云态度的异常,只当她也拿自己当唯一的朋友,所以特别关心她而已。
把这件事搞清楚后,水迁云总算真的平静下来了,姜衡也还记着密道的事儿,把一旁的白十三也叫上,一起坐到刚刚李棠儿坐的那个石桌前。
白十三刚刚听得一头雾水,但姜衡让他过去他还是明白其意,三人坐在一起,谈论起了密道的事儿。
姜衡先是把自己和陆从今走过的那条密道讲了一遍,当她说到那条密道居然直通左城里面的一处酒家时,白十三一脸惊奇。
“竟然通往城里?那岂不是不用担心城里宵禁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