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沈寄书还没有回来,姜衡就不由有些担心了。虽说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但也正如沈寄书所说, 两人怎么都算是共过患难的交情,这样一个一直在身边闹腾的人,突然就不见了,她也是会担心的。

而此时,不远处的小竹林里。

“少主,明明是你的恶趣味,为什么要我来扮鬼?”穿着白衣的白十三站在原地,幽幽的说着。

“就保存你现在这种语气,甚至可以再幽怨一点。”沈寄书笑得眉眼弯弯,还顺手给白十三理了理披散下来的长发。“再说,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有些时候,对一个人产生兴趣,或者总想逗弄某一个人,这往往就意外感情正在往更深一步发展。

“……我觉得这样做不好!”白十三垂死挣扎。

“嗯?”沈寄书忽然沉下脸来,只是挑眉看他。

“遵命,少主!”白十三单膝跪下,回答得铿锵有力,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样子。

呜呜呜,老宫主你快到出关吧,少主疯起来真的好幼稚好羞耻啊……偏偏属下还得配合他,真是要命啊。

……

沈寄书看了看白十三寻来的食物,挑选了一些野果之类,忽略那些野鸡野兔什么的,毕竟演戏演全套,他现在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怎么可能在野外捕捉得到野味呢。

白十三看着少主入戏之深,居然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他们神宫前途堪忧。

抱着一堆野果和一袋水推开破庙的大门,沈寄书就对上了姜衡略微担忧的眼神。

姜衡见到沈寄书平安无事的回来,也就松了口气。

将这一切捕捉在眼里的沈寄书想的是——早知道还是该带只野兔回来给婆婆吃,他完全可以说是兔子撞到树桩了撞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