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思绪有些涣散,开始想写有的没的,原本记不太清的前世,也好像渐渐清晰起来,就像回光返照一样……
正想的入迷,一壶水淋在了她脸上,姜衡舔了舔唇瓣上的水珠,发现还是温热的茶水。
“你挡着我浇花了。”耳边响起冷冷的声音,睁开眼,是昨晚那个见死不救的男人。
姜衡莫名的有点感动……果然,被虐待过后的一丁点好意,都会被无限放大啊……
哪有人提着茶壶,用温热的茶水浇花的啊,原来这位大侠还是个面冷心热的啊。
“救……命……”姜衡担心对方找不到台阶下,很是主动的发出了求救信号。
……
最终,姜衡和苏七月还是被男人搬进了一间小屋子里,屋子是真的挺小的,只有一间外室和一间里间,屋子用一张简陋的隔帘隔断,也没什么家具,外室就放了一张矮小的短腿桌,上面放了一些杂物,昨晚登场的那个小桶也在上面,然后是绳子,骨刀什么的。
当然,现在这间外室又增加了两个摆件儿——两个动弹不得的伤患。
“我这里不留废人,你们最好能快点展现出你们的价值来。”男人说完,推着轮椅,换换的进了里屋。
姜衡愁得原本没几条皱纹的脸,显得更加苍老了几分,不是她不想体现自我价值,而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可怎么是好。
过了一会儿,男人又过来给姜衡查看了一下伤势,然后便开始给她接骨,正骨,上夹板什么的,却对一旁的苏七月不闻不问,姜衡惊奇,难道还有对女主光环免疫的男主?想到这,她便开口询问。
“你不帮她看看吗?她伤得好像比我还重,现在都没醒。”
男人冷冷的瞥了苏七月一眼,淡淡的说,“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