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雪儿安排的,你知道她总是会比我享受生活,你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别没事总往我们这边跑。”
“是我家的龙凤胎要来,不来看她的雪姨就哭,烦死了!”
玉天泽笑,东方祈家的龙凤胎一小就特别能闹腾,但只要一看见东方雪就像变了一个人样,乖顺的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小娃娃是东方雪生的呢,没办法,小梅隔三差五就得来打扰他们一番。
“玉诺呢?现在在哪里?”东方祈问。“这都快10年了,还不回来娶妻生子吗?”
箫诚15年,玉诺成人,也请辞被允,接着云游四海,算起来也真算是快小十年了。
“上次来信说还在海外,今年会回来过年,这孩子比我出息,会赚钱,这来来回回的倒腾这些海外的小玩意也挣了不少。”玉天泽想想上次见到自己的孩子还是去年中秋的时候,玉诺长成,比玉天泽还要英俊些,来攀亲的拜帖在桌上都摞了一大摞,“那些小姐们的画像,每天就放在我们卧室雪儿的梳妆台上,可惜诺儿一回来一听雪儿念叨他,他就又想跑,娶妻比杀了他都难。”
“会不会是怕身体里的蛊?”
玉天泽摇摇头,“鬼魉说,已经不碍事了。”
“那是心有所属?”
玉天泽又摇头,“他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就算有所属我们也不知道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自扰呢!”
玉天泽点头,“说的是。”
箫诚38年,东方雪在春暖花开的时节病逝,隔月玉天泽也病逝,死后,玉诺将两人合葬一处,几年后,这塚两边的树渐渐缠绕在一起,成了“连理树”,后人多上这里来求姻缘,望沾点先人的光。
空里。
恢复了神炽的司缘,着一身大红衣,黑发如瀑垂在身后,比起在空间里,更貌美三分,这会儿正摆弄着手里的红线,嘴上还跟自己的大哥司命打嘴仗。
“你还真是我的好妹妹啊,回来第一件事不是跟我这个哥哥亲近亲近,而是威胁我让我给你看你的命数,我跟你说,要是空帝知道了,怪罪我,你可要给我顶着。”
“你不说我不说空帝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