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珠儿却也顾不得礼数,扑到东方雪身上大声哭喊,“为什么不去找珠儿!我就知道少夫人这么好的人不会死的…”
“珠儿,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不能啊!”
“少爷!”小梅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忽然看见了疾步而来的东方祈。
东方祈铁青着脸,看见东方雪苍白的面颊,对着沧海冷笑到,“丞相真是厉害,明知道雪儿体内有一枝花,不能激动,还摆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要强抢么?”
沧海听见东方祈的话,瞬间冷静了下来,“丞相只是命属下将聘礼送来,决定权还是在小姐。”
珠儿已经站起来了,“是我自己要求来的,与少爷无关。”
东方祈冷哼一声,“小梅,送客!”
珠儿看着东方雪,东方雪也没有说话,珠儿低下头,掩不住的失望。
沧海对东方雪拱拱手,和珠儿朝外走去。
“慢着。”东方雪轻轻吐出一口气,沧海和珠儿回过头,脸上掩不住的欣喜,东方祈皱着眉头看着东方雪。
“沧海,珠儿,张若已经死了,我是东方雪,聘礼,你们带回去吧。”
沧海和珠儿震惊的看着东方雪。
“少夫人,少爷怎么办!”珠儿大喊。
东方雪摇摇头,面上又苍白了几分。
“少夫人,你改变主意了可以差人告知沧海。”沧海看着东方雪,眼里有惋惜有愤怒,更多的是失望。
“你为什么拒绝呢?”玉天泽不解的看着窗外的月。
月华逼人,冷冷清清的。“玲珑,为什么呢?”玉天泽回头不解的看着抚琴的美人。
玲珑停下来,轻轻起身,站到玉天泽的身边,抬头看着月色,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看着。
“鬼魉。”玉天泽轻唤,一个黑影迅速掠过,出现在玉天泽的面前。
“是。”
玉天泽也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三个人就这样站着,各怀心思。
“少爷,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接少夫人呢?要是你亲自去,少夫人肯定会回来的。”沧海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说。
鬼魉看了看玲珑,又看了看玉天泽,轻轻叹了一口气,“少夫人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你说什么?!”玉天泽大吼。
“一枝花本来就是要人命的蛊,虽然另一种蛊能勉强压制,但另一种是阴阳蛊。”鬼魉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表情。
“什么?!”玉天泽拉起鬼魉的衣领,指节已经用力的泛白。
“阴蛊阳蛊一旦结合成阴阳蛊,可以吞噬一枝花,但是也是死,只是会死的体面些吧。”鬼魉还是把所有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少爷,少夫人是怕连累你吧。”鬼魅也出现在院中。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她会留下来会见我就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嫁我。”玉天泽放开鬼魉。
“少爷,因为我在你身边。”玲珑的声音柔柔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玲珑,你能说话了!”玉天泽激动的回头看着玲珑。
玲珑看了看鬼魉,叹了口气,“普天下都知道,水月死了,丞相鞭其尸,自此金屋藏玲珑,相传玲珑过不久就会变成丞相您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