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叔听了心里窃喜,活该,应该把她放进粪筐里,一块喂了地才好,这种人活着净祸害他人,还不如喂地肥沃土壤呢。

“我什么时候撞你车头了,明明是撞得我,我自己疯了,我没事找伤,本来家里就指望着我一个人养活,我再受了伤,孩子怎么办?”郭春花咬紧了是张大叔撞他。

刘浩冷眼看着,心里明白,郭春花一口一个陈发没能耐,全家靠她,不过是为了日后找张大叔讹钱,看来张大叔这下遇到麻烦了。

“婶,你别这么说,陈发叔常年在城里打工,怎么也比你种地强,种地才挣几个钱。”刘浩不动声色地笑着说道。

“陈发那个该死的,什么时候往家拿过钱,要是他能带回钱来,我还用在家受这罪,还至于俺俩天天打穷架吗?!”郭春花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别看没文化,脑子出坏点子的速度极快,干起坏事来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刘浩笑笑没再说话,心里替张大叔捏了把汗,现在是没办法了,毕竟真的是在张大叔家受的伤,只能到时看她的要求,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个人拖着郭春花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医生给郭春花处理了伤口,拍了片子做了检查,最后得出了结论,后脚筋伤了,三个月内恐怕无法下地,接着给郭春花缝合了伤口,让半个月来医院拆线,随后在家养伤就行了。

张大叔一听三个月不能下地,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是惹了个祖宗。

“老张,你看这怎么办吧。”还没走出医院,郭春花就开始跟张大叔谈判。

“怎么办,不是给你包着医药费了吗?”刘大叔十分看不惯她的嘴脸,一般人受了伤哪有劲嘚嘚,她受了伤嘟囔了一路不说,听了大夫的诊断看样子还挺高兴,不是有病是什么。

刘浩拉了他爹一把,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郭春花得意是因为她有了谈判的资本,且看她怎么说。

张大叔把心一横,阴着脸说道:“这几个月你们家的地我来管。你养伤吃的东西我给你买。”

“老张,你说的容易,我受了伤,家里岂止是地?谁来照顾我?家务活谁干?我俩虎子每天吃喝拉撒谁管着?这都得说清楚不是。”郭春花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显然已经盘算一路了。

张大叔憋得脸通红,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赔你钱。”张大叔又说道,他自己家里还有个娘,可真没法去照顾郭春花那一家子。

“钱是要赔,可我家的事你也得给我理顺了不是。”郭春花得了天大的理一般死咬着张大叔不放。

张大叔没辙了,也抛出了自己的底线:“要钱我赔你,地我给你种,其他的管不着,爱干不干。”

“就是,爱干不干,先回家。”刘大叔头也不回地骑上车就走,刘浩见他爹走了,自己也跟了出去,张大叔带着郭春花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