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猎户流下来的鲜血已经将地浸成黑色,因为那药的独特性,恐怕她死了也会用这个姿势立在这里。
还好这座山平时不会有人上来,不然吓着人可就不好了。
快要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山栀看见了那个摔断了腿,死不瞑目的张翠花儿。
他变成这副样子,跟她可没什么关系,可山栀还是将他的眼睛合上之后,才下了山。
这一对儿,也是罪有应得,其实整个镇子里面没有几个无辜的人,既然都住在一起,又有哪个脱得了干系,可山栀又实在没有办法将整个镇子的人都屠杀殆尽。
有时候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下好了,她要相信这些人总会有上天来惩罚的。
想到这山栀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家里,总算是能脱离这个镇子了,甭管是以什么样的法子。
而她也愿意相信那个小公子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给她一份工做的。
“我回来了。”山栀走到门口的时候,下意识的先朝屋里喊一声,省的石青以为有外人进来再吓到。
石青听到山栀的声音,直接带着叶子出门迎接。
山栀能够看出今天石青的心情非常好,从脸上带着的浅浅笑容就可以看出来。
可是石青来到山栀的身边,皱了皱眉头,就开始上上下下的闻着石青身上的味道,最后拿过山栀的手细细的闻着。
“妻主的身上没有伤口,为什么会有血腥味?”石青仔细嗅闻,然后不解的看向山栀。
山栀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的血迹已经被自己擦拭干净,上面没有半点血迹的残留,所以自家石青是属狗的吗,连这都可以闻出来?
“杀了只老鼠而已。”山栀不愿意让石青知道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不太好的人,只能用老鼠来代替。
石青却想着,老鼠与人的味道他怎么能闻不出来,可是既然山栀不想说,他也没有办法逼迫。
“妻主的手是用来拿药材的,这种事情,以后让石青做就好了,或者让身边的暗卫去做。”石青撒娇讨巧的往山栀的怀里靠。
他也知道这镇子里的人不好,但是没有欺负到二人的头上来,他还可以放他们一马。
见石青有些担心的神色,山栀将额头抵在石青的额头上,“好,妻主答应你。”
先答应着安抚自家小可爱的情绪,然后日后如何,谁也说不准呢。
本来此次上山山栀也没有想动手,可是当时的情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放过了那猎户,最怕的就是日后养虎为患。
城里猎户也总去,若不是这次正好带了药,风向也正好,山栀真的没有把握从她的手里逃出来。
“妻主,我把家里的东西都已经包好了。”山栀往屋里一瞧,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带的东西。
可是石青却把那药罐子一个一个的收拾整齐,还有药碾子和一些成型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