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一脚踢开,进来的是怒气腾腾的徐松堂,他朝颜汀使了个眼色,说“人来了”,然后愤愤地看了殷然一眼,一掌扇在她脸上,恨毒地说,“事情完成之后,你别想有全尸!”
殷然注意到他两手分别少了一只小指,这才感到一丝惧怕,徐家上下都栽在自己和颜珏手里,即便颜汀拿自己换得了所想的一切,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放过颜珏。
脸上火辣辣的疼意尚未缓解,殷然便被带出了屋子,原来这里是福兴会的旧址,这意味着他们身处京郊山野,远离皇城。
视野迅速扩大,山野四处是侦察兵和骑兵,他们穿着皮革,裹着头巾,皮肤黝黑,个个不怀好意,即便是殷然,也看得出他们并非来自中土。而徐松堂则带着一批中土士兵打扮的部下,他们是忠实于徐家的旧部。这两支贼匪里应外合,暗中潜进皇城劫出自己,但若想在几万御林军守备的汴京全身而退,似乎难于登天。
一只黑色的骏马从远处驰来,马上的战士将一宗卷高高举起,骑地飞快,眨眼的功夫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人下马,取下钢盔,正是身着白鳞盔甲的颜珏。
殷然不由地屏住了呼吸,他竟敢只身前来,皇城内的太皇太后知道吗?重臣知道吗?这位天子要做什么?他还打算回去吗?
两名侦察兵随后跟来,他们是徐松堂的部下,“禀告将军,周围百里并无皇家军队跟随。”
他们还叫徐松堂将军。
徐松堂怒目而视,正准备耀武扬威,却被颜珏劫了话去,“这是你要的,朕即刻禅让皇位,圣旨盖有皇家印章。”他将卷轴丢向颜汀,颜汀一把接住,掩饰不住脸上的狂喜。
“你以为让了皇位就没事了?哈哈哈,皇上果真为了个女人……真是蠢啊,我不会放过你,今天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徐松堂激动地大喊大叫,上前一圈打在颜珏胸膛,却被接住,颜珏反手拧过徐松堂的手臂,疼得他嗷嗷直叫,马上退后抽出家伙。
“新皇还没有正是登记,朕仍是天子,你一届罪臣,满门逆贼,又什么资格站在朕面前!”
“你……你可知你现在处境!颜珏!这方圆十里都是我们的人,西凉而来十万大军马上赶到接应,你孤身一人,钻到你爷爷□□来求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朕的爷爷早就入土了,求你可以,可要费心帮朕把他挖出来了。”
颜珏的话惹得一众人等哈哈大笑,徐松堂气急败坏,几次欲冲上去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憋屈和愤恨全部发泄出去,可颜汀在一旁不吱声,他竟也不敢妄动。
“朕就说你这丧家之犬哪里来的底气与颜汀一道篡夺皇位,原来早已安通西凉王,十万?够吗?”颜珏道。
“现在才知道啊蠢皇帝!我父亲早就与西凉王结交,而颜大人也在凉州按通西凉王,他出这两千先遣部队助颜大人登王,后续十万大军即刻赶到保驾,你插翅难飞!只要颜大人登基后将凉州和徐州以北的大小城池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