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监国,处理这些事多少要方便些。”
眼看着顾言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又补充说:
“我去找太子,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如今境况敏感,还是低调行事,不宜再插手这些事了,万一被旁人抓到把柄可就糟了。”
顾言朝听了这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依不饶的追问:“可你从何结交到太子?”
许薇棠扫他一眼,小奶猫凶巴巴地望着她,嘴巴里露出冷白的牙齿,像是无声的嘶吼。
许薇棠不为所动,冷冷道:“我结识谁,也要先和你报备一遍吗?你是什么人!”
这话语气有些重了,顾言朝怔在原地,如遭雷击一般,神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下来,身子竟然在微微颤抖,等许薇棠走后才喃喃道:
“不……不需要。”
下唇已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无端露出鬼魅一般的艳色。
***
房门冷漠无情的紧闭,里边一丝风都透不出来。
“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许薇棠忍无可忍拉开房门,见顾言朝在门外笔挺地站着。
顾言朝委屈地抬起眼:“你让我进去。”
许薇棠一挑眉,毫不留情:“想都别想!”
“砰”的一声,她又把门甩上了,门框因为用力过度晃了几晃。
已经是第二天了。
自从昨天和顾言朝吵了一架后,许薇棠就没再和他说过话,结果今天早上一推门冷不丁看见他站在门外还吓了一跳。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
她无法理解顾言朝的想法,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出于好心,又有谁愿意宛若透明一般袒露人前。
可是……唉,她又开始想尽办法找理由给顾言朝辩解,也许……他是真的不知道呢?
顾言朝在外边面壁反省,盯着走廊柱子上的雕花眼睛都不眨,忽然听见“嘎吱”一声,他急切的看过去——
房门再度打开,碧秋走出去在顾言朝面前耀武扬威似的晃了一圈,又抬着下巴走了进去。
……顾言朝表情逐渐扭曲。
屋内,碧秋偷偷出去“观察情况”回来,问:
“小姐,他到底做了什么呀?”
许薇棠幽幽叹了口气。
其实她冷静下来之后,细细想了想又有些心软,自己实在没必要为这种事大动肝火,就算他此般行径多有冒犯,他两世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足以抵消吗?
她想,现在不知道没关系,就算想法真的有问题,也还有那么长时间,足够他改的。
碧秋从没见过自家小姐这个样子,急得直在屋内打转。
“叫他进来,你先出去。”忽然,许薇棠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