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梅,和你没关系。”华雍城柔声劝慰她。
“华先生,他们……”
“没事,我来解决。”华雍城松开手,大步走向魏厂长。
此刻魏厂长被吵得脑袋发麻,围着他的工人向他索要工资,huáng副厂长脾气比他bào躁,一言不合便跳脚,早捱了工人几拳头。
魏厂长四处乱看,忽然瞧见华雍城心头一喜,直道救星来了。
“华先生来了,大家有什么要求可以和华先生说。”魏厂长舒了一口气,华雍城再不来的话,这帮工人迟早要撕了他。
瞬间,华雍城被工人围住,几十双眼睛都固定在他的脸孔上。华雍城在临湘镇办厂8年,养活了几百户人家,大部分人都挺尊敬华雍城,很快大家都安静下来。
“各位,爱华目前遇到了困难,但华某正在全力解决,希望大家能与我共度难关。”
人群中又开始闹嚷嚷,自古以来就只能同甘,而不能共苦,但是华雍城说出这样的话,一些人不好反驳,不管怎样讲,华雍城于他们有恩。
半晌,大家推出一位50多岁的男子,这是车间的一名机修工人,也是从建厂时开始工作。
因为他的年龄大,手艺好,在厂里也有些威望,由他出面最合适不过。
“华先生,您家大业大,即使爱华不赚钱,您的生活照旧,但我们这些人就不行,每家都等着发工资过活,你看我们这些人,一家少则五六口,多则十几口,一个月就算少一块钱也过不下日子。不是我们忘恩负义,是我们没有办法与您共度难关,因为我们会搭上一家人的性命。”
乡下人口多,大多靠着地里的收成,但是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只有在这服装厂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