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龙玉冷笑一声道:“本教看你是嫉妒罢了!为本教办事这么久,本教都没有将上乘教法教给你,本教早就看出你心存不满!”说着就狠狠打了慕容沉璧一巴掌。
慕容沉璧只得跪下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教主!”
“沉璧,你对主神的忠心,本教都看在眼里,但是你偷练教法已属大错,本教一直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阮龙玉喝道。
慕容沉璧还想反驳,就听阮龙玉斥道:“还不快滚!”
慕容沉璧出去后,阮龙玉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不语。
元昭昭安慰道:“娘,如果为了我破坏主神教的规矩,女儿还是不要学了!”
阮龙玉长舒一口气道:“不要听沉璧的,她一直垂涎主教之位,只是对我的功力心存忌惮罢了,将来等她掌握全部教法,娘的主教之位恐怕岌岌可危!“
“那娘何不现在废了她的功力?”
阮龙玉叹道:“她现在兵权在手,娘必须忌惮几分!你这次要返回梁国,娘不阻拦,但是你要记住,要抓住机会,以便夺取梁国的兵权,到那时我们主神教一统天下的日子就不远了。”
元昭昭点头道:“请母亲放心,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慕容清了!”
“还有一事,娘必须告诉你!”阮龙玉说完起身将房门关上。
“梁国太后何飞燕和贵妃柳梅儿同慕容沉璧暗中有来往!”阮龙玉低声说道。
元昭昭恍然大悟道:“难怪女儿在宫外时,梅儿每一步算计都如此准确,原来是沉璧告诉她的,还有那些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