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内,慕容清为萧承安脱去外套,说道:“皇上今日辛苦了!因为臣妾一个人,竟然连累了这么多人!”
萧承安此时才有机会看清慕容清的面容,借着灯光,慕容清面容依然娟秀,只是多了几分坚定。
萧承安怜惜的说道:“是朕有错在先!不能怪你!你冷吗?”说着拿起她的手在自己嘴边呵气。
慕容清感动的抱住他,萧承安说道:“清儿,你说我们要是永世生活在这山野间,没有纷争,该多好!”
慕容清早已发觉萧承安对朝事没有当初登基时那般上心,于是劝道:“皇上难道不想收复施旻城了吗?臣妾听说慕容沉璧越来越嚣张了!皇上与她jiāo锋时就是败在她的妖法上!”
萧承安点点头,无奈的叹口气道:“是啊!每次当我们发起总攻时,慕容沉璧都施一阵妖法,我们就是以卵击石!”
慕容清道:“要是有机会臣妾很想去亲自领教一番!”
萧承安看慕容清如此认真,笑道:“朕哪里舍得清儿送死!快来,让朕再好好看看你胸上的莲花!”说着就要为她脱衣。
慕容清转过身去,假装不理他,而萧承安哪里等得及……
流彩从外面回来,对古璟妍道:“娘娘,慕容清侍寝了!”
古璟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流彩说道:“你明日去给我找个大夫过来!”
第二日,慕容清正在服侍萧承安用早饭,只见流彩慌张的跑进来,说道:“皇上,不好了!昨夜娘娘可能受到惊吓,今天早上一病不起!”
萧承安急忙起身去看古璟妍,慕容清没有起身,心想:“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大夫从古璟妍房内退出对傅言道:“恭喜!夫人这是有喜了!但是因为上次流过产,所以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有情绪上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