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对慕容清点点头,继续说道:“忽然有一日,慕容越和姜家因为抢夺皇位,陷入火拼,姜家势力不敌慕容越,只好逃出施旻城。”
慕容清说道:“所以姜妍华才衣衫褴褛的出现在皇上身边吗?”
云裳摇摇头,说道:“姜妍华这样做用的是苦肉计!”
慕容清震惊,更加疑惑不解。
云裳说道:“在施旻城里,姜妍华经常以折磨奴婢取乐,所以奴婢在她身边听到了很多惊人消息。”
云裳深深叹口气,半晌才字字清楚的说道:“姜妍华是想挟天子令天下!”
慕容清惊讶道:“怎么可能,她现在非常爱皇上,看不出半点拂逆之意。”
云裳说道:“姜家和萧承堂不敌慕容越,只能带着军队退到向连山里,想日后再做图谋,姜妍华不肯和他们同去,所以他们商议让姜妍华带伤假意接近皇上,重得后位后,从内部夺取梁国。”
慕容清半信半疑的说道:“那日,姜妍华出现在皇上面前,身上确实血迹斑斑,虽然很像用了染料,但头上的疤痕却是触目惊心,不像是假的吧。”
云裳转过头对着慕容清,一把掀开自己的头巾,只见一个巨大的伤口出现在她的额头上,像一条蛇趴在那里。
云裳哭着说道:“娘娘,那你看我这个还是假的吗?”
慕容清顿时感觉心疼,双手颤抖着去触摸,说道:“怎么弄的?”
云裳缓缓的说道:“奴婢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拿钻心的疼痛,姜妍华为了自己的苦肉计,先是拿奴婢做实验,用刀一遍遍的割着我的额头,最后才用最轻的力度,在她的额头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