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感到脑袋像被人打了一棒,呆住想道:“萧承安不是这样的人……”不觉喃喃说出了声音。

秦涵曦冷笑道:“皇上不是这样的人,可有皇后在,不怕皇上不变心。”

慕容清说:“怎么会,皇后做过那么多伤害皇上的事情,皇上怎么会相信她?”

秦涵曦哈哈大笑,说道:“慕容清,按理你在这后宫能生存下来,也不算是个傻瓜,为何到现在还看不明白?”

秦涵曦起身走向窗边又继续说道:“姜研华额头上的疤就是抹除一切伤口的最好妙药,现在皇上不仅待她如初,更是敬上三分,否则后宫选妃的事,能全权jiāo给她吗?”

慕容清虽然不愿相信,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心想:“自从雎鸠被废后,萧承安夜夜不离姜研华寝宫,竟没有到这里来过一次。”

秦涵曦看她沉思说:“现在我们只能各扫门前雪,自求多福吧!”说着转身离去。

秦涵曦走后,阿沛见慕容清迟迟在那里发呆,便上前为她披上一件衣服。

慕容清看见是阿沛笑了笑,自从雎鸠降位后,阿沛便被分到慕容清宫内。

“娘娘,久坐伤神,何不起来走一走。”阿沛关心的说。

慕容清这才发觉,浑身发麻,遂起身向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的雪还未完全融化,慕容清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音,自觉有趣,暂时忘记烦忧,提起裙子在上面顽皮的走了起来。

忽然听见后面有人说道:“清儿,小心脚底打滑,摔了身子。”

慕容清回头一看,竟是萧承安,红着脸说道:“给皇上请安,皇上今天怎么有兴致来逛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