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下去,清儿性命不保。”

雎鸠死死的拽住萧承安,言语突然变得柔和,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手书。

递给萧承安说:“这是慕容沉璧写给慕容清的信,你看后自然明白我的用意。”

萧承安只见上面写着:“清儿数日未归,姐姐甚是担心,不知是否已将萧承安人头砍下,还请告知,让姐姐放心。”

萧承安把手书紧紧握在手里,“这是慕容沉璧的字迹,我认得!”

雎鸠说:“皇上,我没骗你,慕容清是慕容越的女儿,自然和他们站在一条船上,我这样做也是bī她露出狐狸尾巴。”

萧承安愤怒的撕碎手书,说:“我还以为她千辛万苦找我,是关心我的安危,没想到是想杀我!”

雎鸠靠在萧承安的肩头说:“现在皇上该知道,谁才是真心帮你了吧。”

萧承安站起来,向大门外奔去。

一把细碎的纸片随着大雨落在慕容清的身上,慕容清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萧承安。

“皇上,不用担心清儿,清儿挺得住。”慕容清用尽最后的力气安慰萧承安说。

萧承安冷笑说:“慕容清,你藏得很深,不要再用苦肉计骗我了,你和慕容沉璧里应外合,是要谋害我吗?”

慕容清不知道他为何说出这番话,辩解说:“皇上,你是不是又听信了谁的谗言?清儿的为人你是清楚的。”

“哼!就是太清楚,所以我一直没有防备你,才导致你今天的背叛。”萧承安说完准备转身离去。

慕容清急忙抱住萧承安的大腿,说:“皇上,就算死,你也要让我死的明白。”

萧承安一脚踹开她,毫不留情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