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毓夫人看见奇怪,就问道:“妹妹想到什么,但说无妨。”

慕容清故意看了看四周,见没人便说:“其实也算不得真,只是内心奇怪,余湘儿流产因为毒芹,德妃流产因为一副画,虽然都曾诬陷于妹妹,但最后证明妹妹清白的时候,却都不了了之。”

“皇后不是都处理了吗?”贞毓夫人不懂她的意思。

慕容清摇摇头,低声说:“但是真凶却都没有找到;再者姐姐想想,为何三个胎儿,只有皇后的孩子能顺利生下来呢?”

贞毓夫人听到这番话呆住了,“你的意思是皇后是幕后……”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慕容清说:“妹妹只是为姐姐着想,姐姐日后再到皇后那去小心便是了。”

贞毓夫人感激的握住慕容清的手,“多谢妹妹,我说她怎么这么好心帮我得到皇上宠幸,还日日派人送我滋补汤,原来她还有这招防备着我,太狠毒了。”

慕容清安慰说:“姐姐不必难过,妹妹只是猜测而已。”

自此之后,贞毓夫人常常到未央宫看望慕容清。

这日贞毓夫人刚走,萧承玉也来到未央宫探望慕容清,笑说:“姐姐在绣什么?不会又是皇上哥哥的睡衣吧。”

慕容清用手中绣着的锦帕轻轻甩了她一下,“妹妹快过来坐,看妹妹眉头紧锁,是不是有心事?”

萧承玉低头不语,片刻说道:“我母后在云台山有提起我吗?”

慕容清笑笑,“妹妹不要答非所问,这个问题不是昨天就和你说了吗,太后也很挂念你,就放心吧。”

萧承玉红了脸,“姐姐好奇怪,除了母后我还会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