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心想她竟然想恶人先告状,刚想说出抬轿宫监的事,却被萧承安催促赶紧去瞧太医,担心其留下伤疤。

“娘娘无大碍,只是皮肉伤,以后在宫内还是不要如此冒失,不然你父亲知道了会很心疼的;”太医院许之敬说完对着慕容清摇了摇头,似乎有话要说。

“您和家父很熟吗?”慕容清疑惑不解。

徐太医环顾四周看到只有云裳在旁伺候,“太医有话但说无妨,这个丫头是我从府内带过来的,可以放心。”

“我与你父亲是昔日同窗好友,情谊自不必说。听说你进宫奉君,特意叮嘱我对你多加照顾。

刚刚我给你把脉,发现娘娘近期服用过避子汤。”徐太医不解的说道。

慕容清听他是慕容越派来的人,因而放了心。听到避子汤,似乎想到了什么。

“云裳去把皇上赐的汤药拿过来。”慕容清内心是忐忑的,为何一次次的宠爱后都是一次次的怀疑和伤害呢?

徐太医放到鼻子上闻了闻,“就是它没错,以后你不要再服用了,不知道是谁给你配制的?”

慕容清还没有想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是皇上!”

徐太医大吃一惊。

“我也很惊讶,家父虽然兵权在手,但对皇上忠心耿耿,为何他要如此狠绝?”慕容清逐渐冷静了下来。

“还有你的身上有股特殊的香气,似乎是一种叫做毒芹的植物,易导致流产并损伤五脏,最近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徐太医不禁为慕容清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