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碧华只觉一阵刺痛,闭上眼睛失声尖叫起来。

“不知姑娘是哪宫人?我慕容清自幼惯于睡前习武,适才以为是有夜间刺客杀来,不想却误伤了姑娘,实在抱歉。”慕容清皮笑肉不笑地说。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人!好好的女儿家居然舞刀弄剑起来,三大五粗的不说,还误伤宫人,真是荒谬!”碧华嗔怪道。

“我荒谬?那不知姑娘深夜到访所谓何事,说来让我听个究竟。”慕容清擦拭着锋利的刀刃,讪笑着说。

“这正是我慕容清区别于寻常女子之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慕容清脱兔自如地把玩着手中的星月剑,“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她在耍弄星月剑的时候故意向碧华走近,看着她既心虚又手足无措的样子,扬扬得意地说:“云裳,快带碧华姑娘进屋上药,可别留下疤痕才好。真是罪过,罪过……”

“不必了,你们主仆二人都是怪胎,我可不敢使你们的怪药,奴婢先行一步。”说罢,碧华就气冲冲地拂袖而去了。

云裳见状也不由地偷笑起来:“小姐好样儿的,是得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慕容清把星月剑收起,说:“我当她们是什么狠角色!原来不外乎是色厉内荏的草包,几下功夫就招架不住了,还想套出什么消息来,真是不自量力。”

“只是……小姐你就不怕她们会向皇上告发你带了剑?”云裳似有愁容地问。

“我怕,但她们更怕。一个从三品嫔妃的近身丫头深夜里闯进一个低微秀女的寝殿里,就不怕被冠上私相授受之命么?”慕容清换下武服,用玫瑰甘露水洗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