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儿骁勇善战,已领军将施旻城外的叛党一举剿灭!”昭惠太后的脸上瞬间由悲转喜。
“承安太子到!”宫监高声吆喝。
男子渐行渐近,身上铠甲顺着火急火燎的脚步发出清脆急促的敲击声。
“安儿参见母后,回禀母后,叛党已被儿臣悉数剿灭,头领也被关押在了地牢里,捉拿战俘三万余人。”萧承安恭谨地说,“但儿臣不孝,未能赶在父皇驾崩之前班师回朝,实在是懊悔万分……”
“自古忠孝难两全,你父皇泉下有知,定会体谅。”昭惠太后正色道,“哀家以为,新君人选已经有了。论长幼,论军功,都唯安儿马首是瞻。”
“请新君即位,一切但凭皇上、太后吩咐。”朝臣们异口同声地说。
萧承安步履沉稳地踏上了高高在上的龙座,嘴角现出一丝得意地说:“众卿家平身,从今往后朕定以梁国江山社稷为重,天下苍生为念。”
“吾皇万岁。”叩拜和呼声响彻梁国偌大的朝堂。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帝也该考虑选秀充实后宫的事了。”昭惠太后用手一颗颗地拨弄着佛珠。
萧承安想起新封昭仪的慕容沉璧在叛军作乱中bào毙而亡,心中一时不免起了恻隐之心,低头默然不语。
慕容越是慕容沉璧之父,他昂首阔步地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小女福薄,不幸罹难。老夫次女尚未出阁,望帝后感念老臣一片苦心,准许次女入宫侍奉。”
“朕以为如此甚好,不知母后意下如何?”萧承安顿时龙颜大悦。
“皇帝统摄天下,有何不可?哀家即刻吩咐皇后去办。”太后直视慕容越回答道。
慕容越回府之后马上把阮清叫到跟前,但这位明眸皓齿的姑娘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慕容府二小姐,而是多年前被女儿慕容沉璧收养的义妹。
“阮清,你可知老夫今日把你叫来所谓何事?”慕容越呷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