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邓长青一愣,“可是咱们还没选定位置呢。”

“刚才我也说了,看我们看完了,剩下的是你们自己选择,再说这么多人,难道我要在邓家待上十天半个月再走?”

“拿钱送客吧,”邓父拄着拐杖出来。

“哎!”

刚才好在犹豫的邓长青立马就点头了。

临走时,文泽才看向邓父,“邓老同志,最近还是别出去转悠,您印堂发黑,出外必有血光之灾,切记啊。”

说完,便带着赵大飞走了。

回家的路上,赵大飞的嘴就没停过。

“他们这叫什么?叫欺骗!什么一条龙服务,压根就是耍咱们!”

“你和他们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至少人家给了点钱。”

一提起邓家给的钱,赵大飞的火气更大了,还不够买斤肉呢!

“你啊,还是太年轻,”文泽才见此轻叹一声,声音有些低沉,“做咱们这行,这种情况是最常见的,毕竟这种东西对能力很有要求,咱们现在的名声太小了,出了老巷口,出了聊城,根本就听不见咱们的名字。”

“眼界放高些,这世界大得很。”

赵大飞看着前方行走的文泽才,忽然之间豁然开朗。

从邓家出来后,文泽才并没有和赵大飞一起回老巷口,而是来到了毕大哥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