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么想着,倾下身吻了吻她的唇瓣。
这个吻不夹杂任何**,带着克制与怜惜之意。
小姑娘大概是软糖jīng变幻的,小小的一团,偏偏勾人的厉害。
红酒有助于睡眠,像秦珠这种酒量浅的,一杯下去就能睡个昏天地暗。
夜晚十点半,她悠悠转醒。
其实秦珠是被饿醒的。
卧室里黑漆漆的,她有些分不清哪是哪,下意识的张口喊陆让的名字。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应。
秦珠皱了皱眉,刚睡醒本来就有点chuáng气,再加上这会儿还饿着肚子,心里就更加闷了。
她抿了抿唇,拖鞋也不穿了,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客厅里亮着灯,某个人却是不见了。
秦珠扯着嗓子又喊了两声,仍旧是没人回应。
一觉睡醒男朋友不见了,这大晚上的,他会跑哪去呢?
她心里乱糟糟的,准备回屋给陆让打个电话,结果刚转了个身,脑袋就撞在男人的胸膛上。
秦珠有点懵,仰着脑袋看他:“陆让,你去哪了啊,刚才我叫你好几声都不搭理我。”
小姑娘刚睡醒,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陆让摸了摸她的头,“书房隔音效果太qiáng了,我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