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也不懂艺术,能不能把那张票让我朋友……”
苏时乐一开口,把车内所有旖旎气氛破坏殆尽。
只顾着为小老师争取福利,完全没注意到景旭阳的脸黑了,还傻乎乎的说,“我可以付钱给你,按市场价算就行。”
“哼!”
景旭阳气得差点冷哼出来,他天天跟块望夫石似的,蹲在苏总小别墅的隔壁。
哪里不知道苏时乐是给谁讨票?
苏总根本不关注文艺这块,要不然也不会想不到给儿子搞票,他早就看那个天天顺畅无阻进门的书呆子不顺眼了。
景旭阳压下心底打翻的醋瓶子,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行哎——这个是实名邀请函。”
苏时乐在景旭阳的暗示下打开金灿灿的信封,轻轻念出声,“尊敬的景旭阳教授……”
???
“教授?”苏时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吃惊得能吞下一枚鸭蛋了。
“你不是退役军人吗?你怎么摇身一变?”
景旭阳颇为得意把西装上的徽章露出来给苏时乐看,亲眼看着苏时乐的眼神从惊愕到崇拜。
只感觉一上午束缚在这身像紧箍咒似的西装里的煎熬,都值得了。
苏时乐继续读邀请函上的文字,惊叹连连。“哇哦……你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