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给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抬起,指尖轻轻摩挲着唐寿嫩嫩的脸颊, “你说呢?”熊壮山反问道。

刻意压低的声线暧昧缱绻,凭生出丝丝缕缕的钩子,勾在唐寿的小心脏上, 腰陡然一软,差点坐不住。熊壮山放在唐寿腰上的手陡然发力,使人紧紧贴合着自己,严实合缝。

“夫郎,你怎么不说话了?”熊壮山垂头凑近,湿热的气息喷在唐寿耳旁,意味深长道:“还是你在明知故问,嗯?”拖着腔调的一声尾音,有那么点痞痞的坏,性感的要命。唐寿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人夜里在他身上大刀阔斧时喷在耳边粗重的喘息,腰登时软了,燥得满脸通红。那种粗粗的喘息声太撩人了。

剩下最后一分理智的唐寿勉强挣扎着求饶道:“二郎,饶了我这一遭吧,明天还要看铺子去呢。”

“从来到现在,你多久没给我碰了。”熊壮山阴沉着斩钉截铁道:“不行。”然后铜墙铁壁一般身躯就压了下来。

似一叶扁舟在海上随风摇曳,那么的渺小根本无法反抗海浪的波涛汹涌,只能随波逐流。

唐寿半夜被饿醒了,睁开眼睛肚子里骨碌碌的叫声比打雷还响,身旁的人很敏锐,他稍一动就睁开眼睛凑过来。

“饿了?”熊壮山问。

唐寿瞪着眼前黑黢黢的影子,愤愤然想还不是因为你这头大笨熊食髓知味,每次吃起来就不管不顾,不吃够了根本不可能罢手。可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能够分辨出熊壮山的眉眼时,唐寿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那点子怒意,顿时被风吹散了。情不自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