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很多,我可以……咦?”

幻觉这么灵动的吗,居然还会和自己交谈!!

时玉僵硬的抬起脖颈,呆呆的看着“幻觉”。

半晌,他受到惊吓跳起来,颤抖的手指着连城璧:“你你你你你,不是幻觉。”

连城璧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他。

“时弟为何以为我是幻觉?”

时玉吓得后退一步,嘴里打了个磕巴。

“不,不是,我没以为是幻觉,哈哈哈”

时玉尴尬得无以复加,努力的找着借口。

连城璧无奈的叹了口气。

“夜已经深了,此刻你应当在家里歇息,而不是在我的书房。”

小狐狸往前一站,尽量保持脸上的微笑:“我是来找你的,城璧哥哥。”

连城璧轻轻摇头,毫不犹豫拆穿他:“若是来找我,为何不让下人通报,而是一个人鬼鬼祟祟来书房?”

他的说完这话,视线已经落到了桌子上的课业纸上,把手指了过去。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自己写课业。”

时玉已经不敢看连城璧的眼睛了,心里呜呜哀嚎,又有些羞愧。

“我错了,师兄。”

连城璧故作冷淡:“不,你并未觉得错了。若是真的自觉不对,你就不会半夜三更偷偷来抄课业。”

他以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眼神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弟弟,越想越窝火:“此刻无垢山庄大门紧闭,你只能是爬墙进来的。可你从小并未练武,居然也敢为了几篇课业抹黑爬墙。时玉啊时玉,你哪来的胆子,就不怕摔哪儿碰哪儿?”

含着火气的连城璧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甚至想摸摸时玉的小脑袋,看清楚这小傻瓜的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若是真的怕课业不好,你堂堂正正走大门,只要敲门进来,我何尝不会教你如何写课业?”

他一连发问,末了狠心说出一句平时从未说过的重话来:“时玉,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狐狸已经是越听头越低了。

听完这最后一句,终于止不住滴滴答答落下泪珠。

他自知理亏,哭也压住声音,抽抽噎噎的。

等到连城璧发觉的不对,抬起他的脸时,发现这只小傻瓜早已经红着眼睛泪流满面了。

“啪嗒”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手心里,沉甸甸的压得少庄主心里不舒服。

“别哭了。”

然而小狐狸的眼泪根本止不住了,即使自觉丢脸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