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水户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在她的血液的包裹之中竟然还能使用血鬼术,但又因为不知道童磨的血鬼术具体是什么而有些犹疑。
可她即便想要作出防御的架势也来不及了,因为她的身体看看修复到了上身——总不能用手来走路吧?
绘水户只能安慰自己,在她的血液的包裹之下,童磨应该被消化的浑身肌肉麻痹酸软,更何况血鬼术也不一定冲的破她血液的束缚,毕竟血液凝成的蛹也可谓是绝对防御,在吞噬他的同时也将他彻底的与外界隔绝,只有声音可以传出来……
可偏偏童磨的血鬼术还真就专克她。
在极寒之下,所有血液都凝成了冰,尽管被凝成冰的血丝十分锐利,但对于童磨来说也不算什么事了,没有双扇施展出来的散莲华仍旧带来了大量细碎的冰花,三两下就切断了连接的血丝和包裹着他的血蛹。
绘水户的努力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她想要发怒,却又畏惧童磨的实力——仅仅是一招血鬼术就能无伤破开她的防御,她可不相信童磨会没有更加强劲的招式。
绘水户真正去学着当一个鬼也不过是这几个月的时间罢了,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在一对一方面,很少有鬼能给她带来威胁。
鬼舞辻无惨也曾经说过,她的这个血鬼术和上弦之五玉壶的血鬼术·血狱钵有点像,却要更强,只要她再努力修炼血鬼术,甚至可以做到控血——把自己的血液凝成任何形状的东西,可以是地刺,也可以是方便让血蛹范围增大的喷水壶。
即便是上弦之中,在不知道她血鬼术的情况下,也很容易被她偷袭一击得手!只要对方是物理系攻击……可偏偏童磨还真就是个魔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