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不爱我吗?”猫科少年小声说。岛崎的手在解他的裤子,动作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冷静。于是他自己脱掉上衣,又去扒拉岛崎的。

真是个小混蛋,岛崎想。

他不想要软肋,可这小混蛋非要切开他的胸脯生生钻进来,变成一根一到雨天就作痛的风湿的骨。

猫就是这样的生物,看上去毛绒绒软绵绵的,玩偶一样。可什么时候冷不丁咬你一口,什么时候又生起气来抓你一脸。最可恨的是,它们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赖上你了,一副非你不可的样子向你撒娇,让你差点觉得没了你它们就活不下去。

你以为你抓住了猫,却不知道被俘获的人是你。

“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对你原来的主人交代?”岛崎拍拍抱着被子趴在他身下的少年的屁股,后者疼得龇牙咧嘴,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手都快把床单抓碎了。岛崎蹙着眉:“放松点,第一次都这样,你不放松我也很痛啊。”

“活该,知道你痛我就放心了。”花泽咬牙,眼睛盯着岛崎撑在床上的手,想用尖尖的犬齿一口咬下去。或者咬点别的也好,至少可以让他痛得不那么厉害。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岛崎低头,汗水逆着从下颚淌到太阳穴,再渗进头发里。

“不交代了,就当我失手被杀了。”花泽想来想去,还是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声音闷闷的,嘴里都是湿漉漉的毛。

可惜他的存折还在房间里呢,要是被认定死亡,这笔钱一定会被作为他监护人的“那个人”拿走吧。不过也无所谓,在岛崎这里骗吃骗喝的日子也挺舒坦,大不了再撒个娇,求他带自己去看看海。国内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