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转头看了一眼被恭敬的放在房间中央茶几上的刀,语气上扬:“对。”

“训练不急于一时,天色太晚,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期只字不提手合室的规矩,比方说“不得擅自把制式刀带出手合室”、“不得在手合室外使用训练刀”等。

至于更严肃的规矩,“不得在手合室外切磋”?

“你找长曾祢桑切磋了吗?”

没有参加“第二届大赛”,有时间和三日月对练的人,只有可能是他。

“没有,是我自己想提前看一看手合用的刀。”三日月温声道。

一期笑呵呵的跟三日月说了下不要在手合室外切磋,心下遗憾。

最严肃的规矩没有违反,那么其他规矩可以通融的地方就多了去了。

三日月先向一期道谢,多谢他提醒,然后才说:“是我心太急,我想着饭后反正没事,”今晚住近侍房,当然不需要怎么收拾东西,“直接在手合室里寻了把刀,请主人再加工,加工完,又一时间舍不得把它放回去。”

半个小时前。

三日月细细嘱咐完今剑,转身想都没想,直接跨过千山万水(?)跑到最前面那栋有手合室的楼,一头扎进塞满了刀架的展示厅。

透明的玻璃里,按刀的长度依次陈列着铺天盖地的刀剑。那刺目的金色,差点儿闪瞎摸索进来第一次见到这副场景的三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