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久后,东海海面分开,一条人身鱼尾,头戴鲛人王冠的白鲛,从水底而来,无奈地看着一塌糊涂的沙滩边。

“你们是来赴宴的,还是来打架的?”

望舒连忙甩开几人,蹦蹦跳跳地来到淮沧面前,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啊小淮沧,今日是你成亲的大喜日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与那几个幼稚家伙计较了。”

说完,她还瞪了一眼旁边看戏的几人。

淮沧笑着摇头,将身边一位长相普通,但神色温婉的女鲛介绍给望舒几人。

望舒拿出那串早就准备好的水蓝珠串,放在女鲛的掌中。

“这是人鱼泪,祝你和淮沧喜成连理,恩爱情浓。”望舒拍了拍女鲛的手,小声对她说,“如果他敢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保管揍得他嗷嗷叫!”

女鲛笑着应了,也取出一个方形的、像极净蓝水晶般的东西,搁在她手上。

“初次见姐姐,唯有一方水精魄还能拿出手,请姐姐笑纳。”

这女鲛倒是不见外,直接喊了望舒姐姐,惹得她大喜。

她一边收了水精魄,口里一边说着,还好弟妹不像淮沧那个万年来都不喊她一声姐姐的臭小子,否则她可真要气死了。

这时,海面上又飞来一条巨龙。

原来是新任东海龙王敖广来了。

敖广是个贯会说笑话的,一时间逗得在场两个女子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