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齐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然后握着她的小手,执着羊毫沾了些墨汁。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简单的几笔写完,宣纸上多出了两个字。
容舒。
“容舒?”
她捧起宣纸,轻轻吹干墨迹,眼中满是喜悦。
“嗯,以后你就叫容舒了。”他笑着,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墨水,点在她的鼻子上,“喜欢吗,舒儿?”
容舒发现了他做的坏事,拿起桌上的砚台,就要往他脸上泼去。
容齐笑着,连忙往旁边躲开。
容舒却不罢休,非要在他脸上泼着墨才甘心。
不过容齐身体羸弱,比不得容舒活泼好动。因此没两下就被她按倒在地,一团墨水浇在身上。
不想这时,她却突然扔了砚台,伸手在他胸口处揪来揪去。
容齐看她一脸疑惑的模样,开口打趣她:“你在抓什么?难道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然后一口吃掉?”
这话是糗她从前时常说些挖心吃脑的话吓他。
容舒却翻了个白眼,扯着什么东西,给他看。
“你这儿一直有根线,你看不到吗?”
“线?”
容齐大惊,看向她手里,却什么也没看到。
“你又想吓我?”
“骗你干什么?”容舒耸耸肩膀,“从我第一次见你,就发现你心口这里,有一根灰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外面。”
而且,这灰线,似乎隐隐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这话说的,越发没名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