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斜了两兄弟一眼:“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学术了?”

鬼使黑扬了扬手机——感谢现代科技,他随时都能联络上技术员书翁。

“我们现在的线索太少,没办法缩小范围。哨兵的身份可以先放在一边。第二起枪击案中的四名被害人里有一个身份比较可疑。”

鬼使白抽出一张纸推到两位同事面前。

“五金店的老板,有一个在做探员的儿子吗?”

“没错。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儿子与本案有没有关联,也没发现和第一起案件的相似被害人特征,不过至少有了潜在动机。”

“行,你们两兄弟等下去走访这位探员。”阎魔风风火火地进入了办公室,打了个响指,“有新进展了。”

“怎样?”

“是书翁告诉我的,他本来以为和这个案子没关系准备转给其他组,但是——距离第二起凶杀半个城区的地方,出现了两个外伤失明的哨兵。”

“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啊,长官?这和犯罪手法、目标对象都没有共同点。”

“如果我说查不到他们的哨兵编号和通关信息呢?其中一人身上有张不记名银行卡,别的什么都没。同一地区发生两起跨国追杀的概率有多大?”

阎魔挑起眉毛,夹了只笔在她纤长的手指间转动。

“您是说,他们也是佣兵,被目标反击了负的伤吗?”鬼使白追问。

鬼使黑合掌一拍,爽朗说道:“既然这两个哨兵和狙击手的目标是同一个人——我是说,至少有关联,那可以审问了吧?”

“正确。但是很可惜,一个哨兵失明后陷入神游,另一个冲到了马路上,被公交车撞死了。这也正是我们发现他们的方式。”

第十章 (十)*

一目连把飞镖甩到靶盘上。荒瞥了一眼——显然,他瞄准的是三倍区,但是扎在了三倍与单倍的边缘上。本人的视力远远比不上哨兵,只见他怀抱希望、惴惴不安地走上前检查,判断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昨夜他们扎了整晚飞镖。起初一目连还会时不时脱靶,好在练习终是卓有成效的。他天资不差,经过一晚上加上一个白天时间,总算能对远处事物的错位有了大致的掌握。这期间他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你不去睡会儿?”一目连收回飞镖,扭头望着正在独自玩纸牌的荒。

“不用。我可以保持警醒。”

“你说可以喘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