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二月二十九日就只有三天了,他jiāo叠着双手平静地看着每个组员,巨大而无形的压力面前,整个办公室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继续工作吧。”说完这句,huáng始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低下了头。

--二月二十六日

汝真的行李真的包罗万象,衣服鞋子就那么几件,除了漫画零食游戏机拉面锅面膜哑铃剩下的空间还能塞得下简易toast机和奶昔杯。

只是每天花两分钟烤了面包,上面薄涂一层huáng油或番茄洋葱酱,吃起来跟自动售卖机里的就是如此不同。空dàng了一晚的胃被热咖啡唤醒,终于不再隐隐作痛。这些天来huáng始木对早饭的依赖潜滋暗长。

汝真已经洗过澡让出了卫生间,浴室里留下沐浴液几乎难以察觉的淡淡味道,此外没有任何令人遐想的个人物品。韩警官对于距离感的把握一直让huáng始木非常欣赏,他知道这需要真心的谦逊和过人的智慧才能做到如此周到舒服。

只是huáng始木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紧绷的身体,有个未知领域的问题突然冒了出来:一般的男女,前后五分钟在同一间浴室淋浴而心下无尘,这样正常吗?

如果不正常的话,那也只能是因为他。

换做别人的话,韩警官也许最初就根本不会因为工作任务而住到单身男人的家里吧,他盯着墙壁,会吗?!

这个念头无论朝哪个答案延伸下去都难以说服自己,huáng始木向来的判断都是基于证据和逻辑,对于看不见的东西,人的情感,他在过去二十年几乎是一无所知。

微妙的挫败感,不知不觉间打湿了早餐带来的宁静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