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玉不置可否,他为润玉汤了一只酒杯,用银夹置到他面前。

“离膳时尚早,喝些酒暖暖胃。”

酒已温热,好似熟悉已久的朋友,他自己揎袖斟了一杯与他。

“不如说说我这时候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润玉大方环看了四周,湖上水波不信兴,石舫里拉着竹帘,窗棱紧闭,四首围着菊花。一切平淡如常,并无伏人,遂摇头一笑,饮下他斟来的菊花酒,赞道。

“好酒。某不才,殿下心思着实难猜。”

太子缓缓摇了摇一指,道。

“你我实为亲兄弟,这般说真是见外了。母亲为保你煞费苦心,所以方才我禀明了君父,告知了你的存在。”

他又为润玉斟了杯酒,自己也缓缓嘬饮了一口,续道。

“君父有些生气,原因你也是知道的。不过,贤弟不必担忧,我已有一法,让君父已你为傲。”

润玉面色微变,捏着手中的钧窑葵口杯,小心道。

“愿闻其详。”

瑶玉起身倚着石栏远眺,声音渺渺茫茫。

“双生子,一子去,一子还,你我之间只能留一个。”

润玉倏然起身,却见瑶玉转回首露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笑容。

“君父被我软禁在东宫,我可以给你机会勤王,把太子之位给你。”

这真是匪夷所思,润玉实在不明白太子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