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了箱子里的化妆品(飞机上是可以带一定量和品种的液体化妆品),给自己画了个妆,让五官立体深邃,尽量靠向欧美白人的面容。
之后把头发盘起,鬓角的头发用夹子理好,戴上黑色的针织帽。
我的身高在同龄人中算得上可观,又有化妆邪术,伪个音,扮演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也还算过得去。
于是,我回忆了一番昨日走过的路,将行李箱套上袋子,寻了个人流量多的地方,在行李箱上铺了块布权做摆摊,一边吆喝。
一上午下来,我赚了三百多美元,倒并非不可以赚的更多,但一来我良心不安,辣鸡系统什么用都没,就在我甩牌收钱时拼命提示【反派值+1】,好在我用扑克牌足够熟练,不然指不定要失手。
其次,我没有人帮忙做托,不敢让来的所有人都空手而归,这样肯定会被怀疑的,自然而然,造成了有赢有输的局面。
同时,让谁赢也是一门学问,简而言之,就是看碟下菜,如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让对方输了恐怕得出事。
之后,我拖着行李箱离开,寻了一个不起眼,但称得上还算安全的地方将行李箱的套子扒了,妆容卸了,又换了外套。
我数着钞票,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与现世的美钞并无多少区别,只不过印的人物头像不同罢了,从水印的日期我得知现在是90年代初。
无怪没人能够看穿我的把戏,我不禁有些自鸣得意。
有了钱,一些事就好办了,比如买一个热腾腾的汉堡和热狗,又比如说买一本哥谭旅游攻略与哥谭地图,以及一份报纸。
不过再买完旅游攻略和地图没多久,我就后悔花了这冤枉钱,我发现我的记忆有些逆天了,只是扫一眼,也能完美贯彻照片记忆。我只能安慰自己,记忆总会忘的,说不定自己只是瞬时记忆增强了。
我又变了个成熟男性的妆容,用剩余的钱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个房。
躺在旅馆硬邦邦的床上时,我愈发想念现世,不止是现世的生活,还有我的母亲、朋友。
猛然想起那个系统说的话,心里还是有些心猿意马的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