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转身面对他，“吴邪，我那时这样说，并不是在批评你……”

吴邪笑了一下，道：“我知道啊。但我也的确觉得这样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不专业的表现。所以在故事性比较强的小说中我想尽量不掺杂自己的这些认识，而其他风格的小说中倒是可以适当地加入一些个人想法。这样会不会更好？”

张起灵道：“你近来作品评价的上升不是最好的答案么？不必来问我，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读者。”

吴邪道：“因为你是一个让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人啊。之前在慢慢尝试改变，但结果没出来前我也没底气和你说。现在……又是一本书的末尾和一本书的开始了，我希望能听听你的意见嘛。”

张起灵凑近他轻声道：“你一直都在进步，非常好。”

吴邪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睡觉。

然而安静没能持续多久，又被吴邪打破，“说起来，小哥你记不记得，就是那次聊天时，你说我不是你的同类。”

张起灵皱眉道：“我说过这句话？”

吴邪道：“不是完全相同的句子。你说‘你和胖子其实是同类’潜台词不就是我和你不是同类？”

张起灵失笑，“这句话你记了几年？”

吴邪拉长了调子缓缓道：“是啊。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呢，简直是一种煎熬。我和你怎么就不是同类呢？有时我恨不得自己是个吸血鬼，咬你一口就把你同化了——或者你来咬我也行。”

张起灵道：“那时随便说的，不要在意。很晚了，睡吧。”

吴邪咬牙，“不行，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觉不觉得我是你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