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坐在张起灵对面看他咽下最后一口,站起来端着两个空碗走进厨房,“明天再洗好了,都一点多了,早点休息吧。”

张起灵点头,道:“晚安。”

次日吴邪再次回到父母家,在楼梯口恰好遇见他三叔。

吴邪爷爷有三个儿子,取名相当有意思——一穷二白三省。吴一穷在国家地质局工作,吴二白投身商海,吴三省则比较“叛逆”——曾经化名为吴家三叔在网络文学刚刚兴起时掺和了一把,却如昙花般迅速隐退,成就一段传奇。而如今吴三省在干什么,就像解雨臣一样,是个谜。

吴邪打小和三叔的关系好,吊儿郎当地打了个招呼:“唷,三叔,好巧。”

“小兔崽子,学习你爸那么早出去跑步了?”

“呃,不是,”吴邪挠了挠脑袋,“昨晚回家睡的……”

说话间他们已到了门口,吴邪开门进去,吴二白已经到了。吴家两兄弟和吴妈妈围着茶几坐在沙发上,再加上吴三省,吴家长辈便全在这了。吴邪不禁想起出柜的时候,也是这样所有人都到齐,三堂会审。

打过招呼,吴邪主动泡了茶端上来,坐在一旁乖乖听长辈谈天。

他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大学同学,现在聊天时总向他抱怨说一旦家人聚在一起总逃不过结婚的事。吴邪却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吴家长辈或有意,或无意,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吴邪觉得他们目前的态度就是,不反对但也绝不支持,最好能忘掉这件事。

吴邪尽力集中精神了几十分钟,终究还是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