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奥罗拉(睡美人的名字)。”西里斯看了醒来的梵妮一眼,轻描淡写地说。
“不错的烟熏妆。”梵妮尽可能连贯地发言,疼痛开始自侧腹蔓延至全身,她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被钝刀子切开。
“嗯,如果非得这么说,是因为有个连眼睛都不用睁就能干得不错的化妆师。”西里斯嘴角下垂,扮了个苦脸。
梵妮端详了那个痕迹一会,确实很像从下往上一拳揍出来的,“我现在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谢天谢地,你还能把力气用尽。”西里斯做了个苦脸。
五天前那个午后,西里斯心急火燎赶回康维尔夫人家时发现是双胞胎和史密斯正冲着彼此吼叫,卢平试图劝阻。比尔迎了他进门后便一脸忧虑地站在一旁。
这个场景打消了他最后一点幻想。
由于西里斯的到来,那三人的争吵以乔治喊出“你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麻瓜”终止。
“怎么回事?”西里斯冷静地问。
双胞胎和史密斯都是一脸忿忿,但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沮丧与无力。
卢平解答了他的疑问。
大约三小时前一个小女孩随着一声爆响出现在保护咒边缘,手里握着隐现器——自从菲尔德家的惨剧后康维尔夫人便强令梵妮随身携带它以备不时之需。
那孩子似乎受了严重的刺激,无论如何也安静不下来,更不要说问出什么情况了。不过看看也知道梵妮那边一定出了事,康维尔夫人尽快通知了凤凰社。几人赶到后对这情况也是一筹莫展,不敢贸然与梵妮和西里斯联系,又弄不清发生了什么,急得火上房。
等了两小时,金斯莱和韦斯莱先生都先行离开了,气氛更加压抑,于是在史密斯一句“你们不是巫师吗?怎么不想办法”之后险些爆发了一场内讧,这就是西里斯回来时看到的场景。
大概是听到多了个人的动静,康维尔夫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眼眶有些红,“她睡下了。发生了什么事,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