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还有瓶白鲜。我不敢多拿,可能会触发别的咒语,而且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赫敏答道,又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窗外的微光晃动着。

梵妮端详着瓶子里的东西,“你们觉得喝掉加了本人头发的汤剂会怎么样?而且我真的很好奇我的颜色。”

“肯定像你本人一样斑斓又粉红。”金妮从不放过任何嘲笑梵妮永远黑蓝灰的服装配色的机会。

“除非你的像某人的眼睛一样绿。”

金妮的眉毛扬了起来,她和哈利分手的事早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敢直接在她面前提的梵妮还是第一个——刚放暑假那阵哈利的名字在陋居的警戒程度堪比伏地魔。

“最好还是不要为这个浪费药剂。”梵妮话音刚落,赫敏就极为罕见地动手敲了她一下,及时阻止了一场口水仗,“天亮前我们还是睡一会儿吧,要是被韦斯莱夫人抓到我们干活时打瞌睡就糟了。”

“就算我们把罗恩的白床单染成了黄的,也无损新娘的美貌。”金妮讽刺地说。

“说的是。”梵妮滑下金妮的床,清理掉自己留下的脚印,“但黑眼圈对伴娘的美貌可不太好。晚安吧。”

她掀开自己的被子,拽出下边变过形的枕头,赫敏也在另一张床上用魔杖戳着自己形状的枕头,让它像漏了的气球一样缩回原样。

“晚安。”金妮打着呵欠说,轻轻拍打了几下床单,把自己缩到了被子里。

直接清空思想就像是对身体下一道“给我睡着”的命令,梵妮几乎任何时候都能用这个办法在三秒内入睡。但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作了弊,所以她只是躺下然后闭上眼睛,设法让连续至少三个够呛的夜晚积累的疲惫掌控自己。

从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来看,赫敏和金妮躺下后立刻就睡着了。要在一个眼光敏锐又坚定地站在对立面的女主人鼻子底下实施赫敏的计划工作量小不了,加上白天繁琐的婚礼准备工作,连熬两晚她们都有点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