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白玉堂不知道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脑子又跳到什么线路上去了,“说什么对不起?”
“我是个beta,就……擅自把你标记了。”其实,展超趁白玉堂睡着出去的这会儿,不仅给DBI打了电话,还找仙空岛的警卫借来了两本书,学习了一下性别知识。书上说,omega应该和alpha结合,而beta作为人群中的工蜂,扮演的角色永远是第三者。
白玉堂本来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这茬。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到这个,你以后可要小心了,beta的标记在alpha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指指自己后颈上还清晰可见的咬痕,“小心被别人夺走了主权啊。”
“那我就每天都标记你,其他人,来几个我就把他们打回去几个。”展超一边说,手上一边还做着挥舞的动作,仿佛真的有敌人就在周围似的。
白玉堂对他的多动症满满都是嫌弃:“你想咬死我啊,标记很痛的。”
展超笑嘻嘻地凑到他脖子上的伤口处舔舐,悄声说道:“所以你真的不介意我是个beta?”
白玉堂慵懒地躺着,隔着被子抚摸自己的下腹:“东西都在这里了,难不成你还想抵赖?”
展超的眼神难得地闪烁了一下,他近距离捧住白玉堂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你这是……愿意为我生孩子的意思?”
“想得美。”白玉堂斜他一眼,随手指了指对面的立柜,“那个柜子第二层有避孕药,帮我拿过来。”
展超“哦”了一声,神情像个做错了事等着挨骂的小孩,但还是立刻到柜子里去把那瓶正确的药翻出来了,还体贴地给白玉堂兑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白玉堂就着水把红色的药丸吞了下去,看他沮丧的样子,不由得又有些好笑。
展超犹豫地问道:“你吃这个药,对身体有损伤吗?”
“你不用试探我,”白玉堂悠哉地捧着水杯,另一手伸过去捏了捏他鼓起的脸蛋,“现在不行,以后吧。我既然认定了你,以后总要为你履行一个omega应尽的义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