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卷”蜷在他怀中,拼命闪烁了几下,似乎想要唤回他的神志,可还是无法阻止失神的人往回爬。
正在这时,远处有人飞奔而来,一把捞起地上的白玉堂,拖着他往外跑。
“你是……”涣散的眸光勉强凝聚起来,不一会儿又被血色淹没,“啊!!!”沾满污渍的手几乎没有什么力道,三两下就被对方制住了。
眼见怀中的青年再次陷入了疯狂,欧阳春无奈之下只得打晕了他。
“师父,这不是白五爷吗?”艾虎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周围的诡谲,直愣愣地盯着欧阳春,“天呐,谁这么有本事让白五爷这么狼狈?!”
“带上他,此地不宜久留。”欧阳春把怀中人交给徒弟,也不管旁边蠢蠢欲动的雾气,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嘿!师父您老人家等等我啊!”艾虎手忙脚乱地背起白玉堂,追赶上去,“不是那边啊,师父师父,不是那边,您又走错了!”
山间的白雾浓郁了起来,渐渐的将辕门包裹了起来,辽军的营地再次隐藏在浓雾之中。昨夜这里发生过的事情不曾流露分毫,连一丝血腥味儿都没能飘散出去。
鬼营五里之外正是辽军真正的军营,天色微明,营地中已是换防的时候了。
耶律宗琦早早地出了营房,往瞭望台走去。琼娥公主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他在营中走动,可一到晚上他还是不得不待在营房之中。昨天夜里,他心有所感,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都没能睡着。
上了瞭望台,果然听说了昨晚旧营炸营的消息,耶律宗琦一皱眉,转身前往帅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