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对陈鱼的了解,但凡她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也不会任由小宗把整件事跟自己这么抖落个一清二楚,肯定早气得跳脚直接夺过电话挂了。哦,她还醉了,把手机直接摔个稀巴烂的可能性更大。
听到李韵韵根本称不上疑问的疑问句,小宗含着热泪吐出一个“对”字,然后双手举着电话,估计这会儿如果开的是视频,他能直接给李韵韵跪下磕头了:“韵韵姐,我知道是我工作没做到位,不应该没拦住小鱼!不应该让她由着性儿闹!可现在这事儿真的闹大了!我们俩现在就在酒窖的一个小单间里,你能不能过来救救我们!”
李韵韵把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沙发上,这会儿已经脱掉睡裙换上外出的装束,听到这,她动作顿了一下,拿过手机对着话筒说:“徐小宗,你听好。现在不是哭还有跪下给我道歉的时候,等事情解决了我们秋后算总账也不迟。现在,立刻,马上,你把门反锁上,把陈鱼给我藏瓷实了,别让任何人看
到她这副样子,地址报给我,十分钟内我让人过去把事平了。”
02
十分钟后,徐小宗后背抵着门站在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的房间里,对着手机屏幕上李韵韵的号码一叠声地念佛,就听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声音不大,不急,但又很笃定。
这感觉像是韵韵姐本人来了啊!
徐小宗两股战战,都快给跪了!据他所知李韵韵的家距离这家酒吧怎么也得有半小时车程吧,就算大半夜b城不堵车,这也得是神一样的车技才能在他打完电话后十分钟就赶到酒窖小单间门口啊!
徐小宗转过身,一手握住门把手,声音瑟瑟带着颤:“韵韵姐?”
一门之隔的那人静默片刻,开口说了句:“开门。”
徐小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就说:“这,这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