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全身颤抖,吻得兵荒马乱,浸透了雨的头发和脸颊擦着她的脸,晕开一大片水迹。
可是他的唇是甜的,是巧克力味的,那么软,那么湿,那么可口。
陆晚云一边回应他,一边担心他要冻出病来,想推开他让他先去洗个澡,却没想到刚把脑袋往后躲了一公分,他就异常不满地紧了紧双手,把她的脸再拉回去。
算了算了,现在松开他可能会让他病得更厉害。
于是她勾住了他的脖子,专心致志地加深这个冰冷潮湿,又甜到发腻的吻。
其实跟他分开才不过两个小时,她就觉得好像几年没见似的,从刚才看到他那一瞬间开始,心跳就已经狂飙起来,到此时此刻已经整个人都发飘了,连胃都开始烧烧的,仿佛胃液都被他吻的沸腾了起来。
她觉得他湿漉漉的大衣非常碍事,就一边吻,一边开始解他的纽扣,很快顺利地把他的大衣脱了,扔到手边的鞋柜上,然后又脱了自己的大衣,才紧紧地跟他拥抱在一起。
蒋一澈没有像往常一样上下其手,而是全程都捧住她的脸,呼吸急促得不正常,吻了很久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陆晚云渐渐清醒过来,开始意识到如果由着他的话,他会一直坚持到明天早上。
她只好把手臂抱在胸口往前顶,硬是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