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只是司空见惯的无视发生在眼前的暴力,连头也不抬,兀自继续吃着盘中的午餐。
最多的,只是一丝压抑在嘴边的隐秘笑意罢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时刻放在衣兜里的止咳药,却狼狈的整个人从椅子上栽倒在地上。
她痛苦的趴在地上,费力的将好不容易摸出的药片塞进嘴里。
她的发在药片入肚的一刻被用力的扯起,纤细的脖子因为这样的扯动而弯成了个不像话的角度,大大的眼睛被迫辛苦的将视线投向前方正在用餐的女囚犯们。
只有这个时候,她们才像刚刚发现她的遭遇般的抬起头来,却也只是冷漠的、幸灾乐祸的瞅着她,好一些的,只是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自顾自的吃着饭。
“你这个无耻的下贱□,就这么想要男人吗?看你盯着电视那副发骚的模样,真是恬不知耻、□、下作。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处境,想想清楚,在这里谁能罩着你。”监狱长因为嫉妒而生的怒吼铺天盖地的袭来,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缩栗了下,她知道自己今晚又要被惩罚的体无完肤了。
对了,今天还来了月经,她会因此而逃过一劫吗?
一股湍急的温热血液渗出她的□,她的小腹痛得一阵紧缩。
她不敢奢望禽兽的仁慈。
监狱长的私人寝室内。
当按摩器接触到她那敏感的核心时,她情不自禁的颤动了下身子,当巨大的人工工具和着潮湿的□挤进她的身体时,她难过的拧眉。从前的她是敏感的、贪欢的,可是现在,却只敢到疼痛和排斥,她觉得自己的那里一定被弄坏了,脆弱不堪的嫩肉怎生禁得起那样密集的、屡次的猛烈的侵袭、进犯和狎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