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邻居怎么会在这,刚才只顾着说话都忘了问他。
邻居“啪嗒”打起火,朝干尸身上点去。干尸经年累月下来身上已经没有一点水分火一点就着,香鼎内顷刻间燃起凶凶之火。
干尸被烧的味道不大好闻,张茀站的远远的捂着鼻子,“邻居,你怎么会在这?而且你那些手法是哪里学来的,竟跟我师父的相差无几。”
“可能是凑巧吧。”邻居道,“我早年跟云松道长有几面之缘,最近有事向他请教,但是这几天打他电话都关机,所以专程跑来一趟。”
张茀恍然大悟“哦”了声,“我师父这个人是热心的。”她想手法与师父相近也没什么稀奇,他与师父有些交情,师父这个人又热心,兴起教他几招也没什么稀奇。
“你喊他师父,想必与他经常联系,你可知他去哪了?”
张茀摇摇头,“我也是因为电话联系不到他们才回来的?”
“他们?”
张茀点点头,“还有我父母。”张茀向邻居指点下面山林中露出的一点屋檐,“那里就是我家了。”
张茀想了下又乐观起来,“不过也许他们巡山去了,待会我下去他们就在家了。”又道:“也许师父下山办事去了,他有时一走两三天也是有的。”
邻居脸色并未十分轻松,但也顺着张茀的话道:“应当是巡山了。”
张茀看着香鼎内烧着的干尸,又道:“不过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
“这座山有师父坐镇向来没什么鬼怪,我在这里住了20来年从来没见过,即便是师父出门好几天也不会有妖鬼作怪,今天竟然会有干尸出现真的很奇怪。”
邻居听了她的话,脸色更凝重了,同时提出另一个问题,“你有阴阳眼。”
这是句肯定句。
“都是同道中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能看见鬼魂。”
张茀自小在山中长大,没接触过复杂的环境,心思单纯简单,又耳濡目染了父母与云松道长的热情,这邻居先是她的邻居后又救了她如今与师父还有交情且是同道中人,对他多了几分亲切,所以也没有隐瞒。
张茀见他像是不意外也没有对她的话作回应,且此刻天色晚了肚子也有些饿了,便说:“我家就在下山,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下去吃点饭。”
邻居其实已经在山上转了一圈了,但是一无所获,他总觉得这次事情没这么简单,眼前的小姑娘与云松道长接触的多,也许能问出点有用的信息,她自己虽没意识,但他联系起来也许能知道一些也说不定,就答应了。
“我叫陆衍,你可以叫我陆衍。”陆衍觉得他如果不主动提的话,恐怕她会一直邻居邻居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