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大哥果然是大师呀!”赵栩也惊喜十分,左看右看自己的身体,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你快出去看看,钱多多好像在外面,我在这里等陆衍。”
“好。”赵栩招呼都没跟杨逸打,抬脚就往外面跑去。
杨逸似乎很疲累,慢悠悠走到穿堂的墙边坐下去。
“杨逸,你等等,我们很快就送你去医院。”张茀轻声安慰着。
......
陆衍在张茀出不去的时候对这个阵已经产生了怀疑,若只是师父不见他没想这么多,但安大连续有人自杀,接着安宁孤儿院又被热议,这些名字掰开来都跟当年的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令他不得不多想。
安宁孤儿院为谁所有他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他也知道,一整本名册一个个被划掉的名字,着重在一甲与小福后面划的问号说明当年的知情人并没放弃寻找,以至于他现在怀疑这个法阵真正的目的?
他先是用了丁丁的生辰八字,张茀果然就出去了,然后他接着用了二兵、三义的生辰八字果然都能出去,所以...
一桩桩一件件跟当年的事都有牵连,甚至连他们出去都要生辰八字,到现在陆衍确定当年的知情人在找他们。
只是现在情况紧迫,他们必须先出去,假使知情人抓住了他们,生辰八字错了也没有用,当年那些人十分谨慎,肯定不会冒险。
如今只剩“一甲”和“阿五”的生辰八字,陆衍想了下,“一甲”的生辰八字当年就是那些人最为看重的,他不能让眼前的小孩子冒险,所以他迅速在纸上写下“阿五”的生辰八字,然后递给他。
小恩接过黄纸瞥了一眼上面的生辰八字,身子剧烈的震了下,一脸不敢置信看向陆衍。
小恩有些颤抖的将黄纸递到陆衍面前,“你怎么知道?”
陆衍头也没抬在纸上写下“一甲”的生辰八字,“楼上档案室看的。”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小恩紧抿着嘴唇,脸色煞白,手因为激动、紧张而颤抖着,又带着几分害怕希望愈大失望愈大的怯意令声线都颤抖了。
陆衍抬头看了下眼前这个白脸瘦弱的小年轻,他似乎很激动,但脸色十分克制,似乎在克制内心喷薄欲出的情绪。
“凑巧看到试了试。”陆衍直起身子,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位年轻人的情绪。
小恩十分难捱的闭了下眼睛,然后缓过几分神来的似的睁开眼,将他右手原本已经写好了的生辰八字递到陆衍眼前。
两张黄纸上清清楚楚写着“甲戌年壬申月丙寅日戊子时”,上面除了字迹不一样,生辰八字一模一样,陆衍的身体震了下,然后无法抑制情绪看向小恩。
小恩终于证实了他的猜想,“小时候我们最喜欢吃这家店的冰淇淋,我们没钱就捡矿泉水瓶卖,每次我们都只买一块钱一根的牛奶雪糕。我们一次只舍得买一根,先让丁丁咬一大口然后二哥一口三哥一口我一口,最后…”
小恩抬起眼看向陆衍,他的眼眶因为激动带着几分湿意,他细弱苍白的手去拉住陆衍的手,“轮到大哥的时候其实只剩下一小口沾着雪糕棍子的雪糕,我知道大哥也很想吃,但是他每次都会把那一小口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