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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两个人相对无言。

她连想对他说几句话都没有机会。

两个人之间,就只有做。

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那是他在她身上单纯的发泄。

那么的野蛮、粗。暴,不讲道理。

且没有任何措施。

她对避。孕。药过敏,身体又不好,吃过一回,差点要了小半条命。

不过后来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们见面的机会,从每天见,变成三五天,再后来是一两周……

昨天晚上那次见面之前,他们两个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见过了。

她的例。假总是不准,要烦恼的事情太多了,也就没怎么注意过。

没想到……

枕畔的手机铃声突然炸裂似的响起来。

宋希雅的神思被拉了回来。

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中,枕畔已经被她的泪打湿。

泪沾湿的地方,暗暗的,像是一团阴影。

连手机屏幕上,都被溅了几滴。

她用没插着针管的左手抹了一把泪,才艰难地拿起电话。

意料之中的失望如期而至,电话果然不是傅云哲打来的。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洋姐。”

是宋希雅的经纪人,胡洋。

她艰难地将电话接起来,一开口就礼貌地唤了一句:“洋姐。”

宋希雅的声音从来都是清越动听,这时因为哭得太多,变得颇为嘶哑。